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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谈《一个人的梦游》出版 
发布者:    日期:2020年08月18日    阅读:430

莫小谈《一个人的梦游》出版 

 


由全国公安文联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郑州市公安局民警李涛(笔名:莫小谈)创作的小小说集《一个人的梦游》,近日由团结出版社出版发行。

《一个人的梦游》全书分“正典”“岁月”“传奇”“素年““万象”“附录”等6个专辑,收录了李涛近年来创作发表的百余篇小小说作品,共计32万字。其作品情节安排得当,故事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体现了新时代精神,反映了现实生活新气象。字里行间表达了作者对于生活观察入微和细腻的情感表达方式,充分反映出作者的人文创作情怀和文学素养。

近年来,李涛立足警营,用客观的眼光关注着社会上的各色人等,创作了大量的小小说作品,并多次荣获全国征文大赛一二三等奖,部分作品曾被《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青年文摘》《文摘周刊》等刊物转载。

  

    名家推荐:

莫小谈笔下活跃着的各色人等,他们在生活中的努力、挣扎乃至奋斗,最终换回的也并非全是皆大欢喜的结局。生活中有励志人物与圆满故事,但生活中也有诸多的无奈和残酷。写悲剧并不是偏好悲剧,而是以一种文学的眼光,来探究“生命与文学”的内在关系。

——杨晓敏(中国作协会员、河南省作协副主席、全国小小说学会联盟主席、河南省小小说学会会长)

 

莫小谈创作的《婚礼》,具备一篇成功小小说的三要素:立意新奇、情节严谨、结局出人意料。

——邢可(中国作协会员、小小说理论家、原中国小小说文学院院长)

 

莫小谈的《猫的眼》如幻如真,恍恍惚惚,把梨园社青衣安孔雀的人生状态,描述得活灵活现,跃然纸上。

——江冰(中国作协会员、中国小说学会副秘书长、中国小说排行榜评委)

 

莫小谈的作品,透视着文学需要的一种精神,人生的味道,社会的滋味,底层人的一个众生相。

——周波(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小小说金麻雀奖获得者)

 

阅读莫小谈的小说,感觉很是快慰,总之,有味道。

——陶国立(文学理论学者、东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博士

 

悲悯情怀是文学存在的理由,是世上最温柔也最具震撼力的东西。通过莫小谈的作品,我们能强烈感受到悲悯的本质,感应到他那颗悲悯之心的跳动。在他作品的感染下,我们也就会自觉不自觉地唤起悲悯之心。

——鸟语(河南省小小说学会会员、金麻雀网刊(2019)新媒体小小说优秀作家)

 

   后记:爬上山顶看月亮

 

 

孩提时,我曾骑在父亲的肩膀上问他:为什么我们走一步,天上的月亮也会跟着走一步?父亲显然很惊讶,他认为我能提出这样的问题,是一种“了不得”的表现。曾好几次,他都向人炫耀说:看来,这熊孩子的脑瓜子里还真多装了二两浆糊糊。

依稀记得,父亲当时是这么回答我的,他说:是因为呀,我们离月亮太远。也许,他认为这样的回答不够妥帖,就又举了一个例子,说,你看身边的树,我们三两步就把它甩到身后,再看山上的树,我们走了很久,它始终在那里,像是一动不动。

从此,我对“距离”有了一种懵懂的认识。

我有个习惯,就是常常把懵懵懂懂的东西记下来,然后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接着是思考,最后再变成文字。于是,我慢慢地就成了一名“作家”。但严格来讲,我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写作者,一是因为懒,常常好久不写一个字;二是因为业余,往往铆足劲也写不出一篇深刻的文字来。这多少辜负了当年父亲对我的评价与期望。

懒是主观方面,业余倒是客观的存在。

我的主业是警察,抓坏蛋,惩恶扬善,这不能丢。而写作,又是我打小就开始做的梦,也不能丢。

平心而论,我十分感谢我的职业,警队里向来不缺少可歌可泣的人物和事件。在这里,有我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创作素材,成箩筐的鲜活的人和离奇的事儿,后来都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我的文学创作之中,成为我作品里的主角。比如被《小小说选刊》(2019年第8期)转载的《那扇门》,比如被收录《2019年中国年度小小说》(年选本)的《稻草》,比如获得“第二届绿城清风杯”征文大赛一等奖的《经过》等等。这些都是我的职业馈赠于我的创作财富。

我时常站在一旁,观察着身边的同事,他们年复一年地重复着自己的经历,抑或是重复着别人的过往,在这一方熟悉的舞台上演绎着新的奇迹与精彩。我能做的,就是将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变成文字,以文学的形式记述出来,继而呈现在读者的面前。

但写了一阵子后,当我回头再去看这些作品时,令我油然而生的,不是创作带给我的成就感,而是因为不满作品质量而带来的困惑。这种困惑源于我对“我心目中的文学”的认知,因为我心目中的文学,长着一副“偏主观”的模样,她只服务于我的主观想象。当发现,我所创的作品长得不如自己内心想象的那么英俊潇洒、秀色可餐时,相运而生出来的是一种莫名的无助,如同一头健牛落入枯井般的憋屈和悲怅。

每每创作完成一篇作品后,我会不停问自己:这“孩子”的DNA是否延续了你的审美基因?你心目中的好作品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终于有一天,我鬼使神差地写下这样一句话:好的作品,就像一轮圆月挂天上。

是的,它就在天上。人人都能看见它,但你就是触及不到它。

此时,我突然想起幼时与父亲的对话:为什么天上的月亮会跟着我们一起走?因为我们离月亮太远。

父亲回答的没错,是因为我们离月亮有距离。文学的模样,又何尝不似挂在天上的月亮?它的模样如此清晰,却离我们如此遥远,触之不及,触之不及。

月亮不会走,它就在那里供你欣赏。文学也不曾远去,它就在那里,惹你追逐。

其实,我们每一位写作者看文学,都如同我们仰望月亮,它好像就在山尖,但当我们登上山顶,就又发现,它在另一座更高的山顶上望着你我。

好吧,再爬一座高山,我要去那里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