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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市作协举办纳兰诗集研讨会
发布者:河南作家网    日期:2019年09月12日    阅读:777

 

开封市作协工作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以高质量文学作品奉献人民。准确把握人民对文学质量、品位、风格等方面新的更高要求,不断推动文学创作从“高原”迈向“高峰” ,以精品奉献人民,让人民精神文化生活在新时代不断迈上更加美好的新台阶。

 

开封市作协一直广泛地团结凝聚文学工作者。把各领域、各层次的文学工作者、文学爱好者最广泛地团结起来,多做得人心、暖人心的事,真正把千千万万作家、爱好者凝聚起来,推动了开封文学事业呈现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很多作家创作出了优秀的作品,作协不断组织对创作出的作品进行研讨或座谈,更好地激励了更多的作家创作出好的作品。

 

2019年9月10日下午4点,开封市作协在诗云书社举办开封作家纳兰诗集《纸上音阶》研讨会,诗人评论家耿占春教授、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刘海潮应邀参加诗歌研讨会。开封市作协副主席李俊功、诗云书社陈尧、开封诗人秋水、智啊威、秦彩霞、庞娟、李春雨、金霞、张晓辉、李前锋、拜波、王东晓,以及来自高校文学院的研究生陈娟、王梦圆等20余位诗人参加了作品研讨会。

 

本次研讨会由开封市作协副主席兼秘书长李俊功主持,参会诗人分别对纳兰的新诗集《纸上音阶》进行了发言。

 

刘海潮:刚翻阅了纳兰的新诗集《纸上音阶》,读到一首《千手千眼》,这是当年汴京诗群同题诗的获奖作品,很高兴。汴京诗群自成立以来,抱团取暖,相濡以沫,潜心阅读,精品创作,积极提倡高质量的阅读和写作,关注培养和带动更多的诗人,形成了“汴京诗群”现象。而且通过研讨会、讲座、采风等诗歌活动,扩大影响,培养新人,一批八零后九零后甚至零零后的开封诗人渐露头角。中国多家诗歌刊物,几乎每个月都有开封诗人的身影,令人振奋。纳兰是汴京诗群里的重要一员,汴京诗群里有四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记得当年纳兰加入中国作协,大家都很高兴,一起庆祝,说明汴京诗群团结和谐。我们期望纳兰和智啊威等更多开封青年诗人参加青春诗会,也是我们当时确定的奋斗目标。纳兰的目标实现了,啊威转向写小说了,但是啊威参加了全国青创会。纳兰写了很多诗歌评论,希望纳兰也为汴京诗群的诗人写评论,激励和指导更多的诗人进行创作,也祝愿纳兰的未来越来越好!

 

智啊威:通过阅读纳兰兄最新出版的这部诗集,结合他早期作品,我明显感受到他作品中叙事性的成分增加了,诗歌语言变得更有力量和质感。他的短诗,某些句子才气十足,但更像灵光一现。相比而言,他借助叙事性,来展现个人独特生命体验的作品,对我的产生的心理波动更加剧烈和持久。另外一个明显的感受是,他诗歌中的宗教性从早期的直接表现,到现在的自然融合,令我感到很惊讶。因为这不单是一种技艺的提升,而更内在的还是思想境界的飞跃,这一点非常可贵,难得。

 

秋水:纳兰的诗歌首先来源于其宗教信仰。认识纳兰的诗歌早于认识纳兰本人,从最初的阅读来看,纳兰诗歌的宗教性就比较明显,他的第一部诗集《水带恩光》就直接呈现了宗教的原旨性,而其最近的诗集《纸上音阶》同样延续呈现了宗教性,并且相较于早期作品而言,其宗教性的发生有了进一步拓展,与其分析罗列,不如直接道明,他早期作品的宗教性比较单纯透明,这种质地给他带来了艺术上的精致与纯净,犹如春空初霁,明静澄澈。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阅读的积累,纳兰诗歌的宽度有了进一步的拓展,但并未因此而弱化其作品的宗教性,反而进一步上升了一个纬度,其纯粹的宗教性体现进而升华为宗教性内涵丰富的文化展现,这是宽度和深度的发展表现。从纳兰个人来看,一个诗人的道路指向还是有着某些特定指引性的,宗教信仰,文化归属是其发展和晋升的根基所在。对于当下更多诗人而言,无信仰,无文化归属的现实导致了作品的伪文化现象。在此,特向纳兰表示祝贺,并对其下一步发展表示期待。

 

刘海潮:纳兰的诗从炼句到练意,是跨越,是喜悦,是从小聪明到大智慧。

 

李俊功:是的,纳兰的诗歌越加厚重了。同时也感谢诗云书社陈尧老师提供了安静读书的场所,让更多的读者有了去处。

 

陈  尧:纳兰兄经常来书社看书、购书阅读,这是他写作上进步的原因之一,我认为写作距离阅读越近,越能创作出好的作品。我祝愿纳兰兄的未来发展越来越好。

 

张晓辉:我加入汴京诗群较晚,对诗歌也有自己体悟。诗歌是寻找和发现,诗歌是暗示,是自己找出表达。关于写诗我提倡简单,反对在诗歌中引用别人的诗句。纳兰很勤奋,我也是提倡多阅读。

 

拜波:纳兰兄这几年进步很快,去年考上文学硕士研究生,参加了第18届全国散文诗笔会,今年又参加第35届青春诗会,可谓是一年一个台阶。可喜可贺!

《纸上音阶》是纳兰兄出版的第三部诗集,收录了他近期创作的140余首诗作。从这部诗集中不难看出,纳兰兄视野的宽广,创作涉及领域的广泛,以及他对事物思考的深邃度与多元性都有了质的飞跃。读过他的诗会触发读者的思考和回味。

纳兰兄把根深深扎在开封这片厚重文化的沃土,与“汴京诗群”一同成长。他把视野投向中外文学名著中,从经典诗歌中汲取营养,让自己茁壮成长为一棵内心饱满、带着金黄芒刺的麦穗。

在纳兰兄的诗中我们可以读到,他昂头仰望星空时的思考“星星排列成骏马的形状/而我的身体是马厩”。而面对藕时他写道“每节藕受洗后,都有洁净的肌肤。/但不要忘了,/还有无法清洗的内心。”如何将内心漂洗?纳兰兄用“敲击到远山的耳膜”来回答我们。

这是一位诗人对人性、对万物的思考,与先哲、与未来隔空对话后的感言。这富有哲学性的思考,得以于他近些年对诗歌理论的研究。正是他一边写诗,一边写诗评两条腿走路的结果,因此他的诗作更有思想性与隐喻性,更能触及到读者的心灵,也给了他向更深层次探索的勇气。

诗歌“会使一个人饱满起来,成为麦穗和葡萄”,愿纳兰兄今后每首诗都能像“婴儿刚刚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般给读者带来触及心灵的感受。

 

金 霞:首先祝贺纳兰获得35届青春诗会。纳兰的诗与先前的变化极大,先后出版了《水带恩光》 《执念》到《纸上音阶》。《会当》中的凭借自己的感受与想象/坐等时间时间传来的智慧。《琥珀》中的,面对一个龙门/你还有不断跃跃欲试的念头等经典的诗句。

拿读书来说,从圣经到佛经,他不单单读的是宗教精神,也是向善的信念。几年的接触,他把经常看的书单发给大家,勤奋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纸上音阶》这些诗的出现与他博览群书分不开。如诗歌《卷心菜》这首诗第一句:我曾像卷心菜一样/壁垒森严;他曾经像卷心菜样把封闭自我,……外面的光/想照也照不进来。我的理解这个关闭的意思,是在知识的深渊中静下心来储备能量,充满智性诗行和内涵丰富。

如今/我更惯于敞开/惯于解除一只春蚕/对自我的束缚惯于撕开自己,一层又一层。这段转折在存储到一定的能量后。莲花般把自己完美的张开,闪烁在透明的光中。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像顶峰,光芒四射。

 雪/越积越厚/脚步越发轻盈/一只蝴蝶/从卷心菜的内心翩跹而出。在这里“雪”代表的是知识的沉淀和积累。才能脚步轻盈、化茧成蝶、厚积薄发。

最后祝福纳兰的未来越来越好!

 

李俊功:诗集《纸上音阶》第12页《鹅卵石》的诗歌,最后5个排比句中的“不想”,我想这不仅仅是诗人远离尘世的企图,也是否视为诗人某些关于诗歌创作的理念。

不想圆滑

不想近似于鹅卵

不想成为一条路面上的点缀

不想被赤足踩踏

不想与天上的云,隔着水面和倒影的距离

 

既有不想,必有所为。

所以他在坚定着自己的诗歌道路。尽管纳兰《诗难》中认为写一首诗是难的,要经历一次难产和受难,又要遭受非难、罹难、说难。你想着也拥有一双钉痕手,一顶荆棘王冠,拥有把水变为海的技艺。他的这种迎难而上,有难度写作的负重前行,使他获得了区别于广众的只有“纳兰”这个标签的诗歌,获得了参加青春诗会诸多荣誉。

 

不让诗歌为某些虚荣的“点缀”,所以他一次次的让“想象力解放”,让诗歌写作成为“修行”和“苦寒”的生活,无数日夜的潜隐,“沉默于雨声,冷静低于路面上的冰雪”,使得“可说与不可说”化为心灵的言辞” 。诗中这三句,成为这种理想化追求最好的诠释。

 

“他的语言是沉默中捶打而来的精金,

他在空旷之地练习从落叶身上解读鸟鸣的多义性

他有耐心把人生在一首诗里弃养的婴儿在另一首诗里养大。”

 

他沿着从未被人“踩踏”的新路,走成了自己诗歌的方阵。

 

这种透澈的正面的语言表述,折射了社会、人生、人性、精神的多棱角景象,其复杂性、多义性、先锋性、陌生化,一再成为他诗歌的主题,看似高洁又疏朗的语句,却是内蕴丰厚,意象丰盈,获得了诗歌创作的大面积丰收。

 

他的诗歌像“天上的云”一样,折叠风声,遵循于某种“暗秩序”

是“欣喜于活着”的“有相与无相”“无私与无我”的大境取道,是“个人史”与“社会史”的精巧结合。他真的仿佛成为了诗歌的“高贵的知己”。“从思想的坚果里剥出诗歌的果仁”的布道者,从而在“论现代性”中提高了“诗的功效”。

 

陈 娟:我读了纳兰的诗,发现他的诗歌中有光,与大多诗人不一样的是别人多在描绘外面的世界,而纳兰的诗是一个人在修行。

 

王梦圆:前人说: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参加此次诗集分享会,我才惊觉许久不读诗的自己已经变得如此麻木。仅是翻看目录便已唤醒了周身的感官,让自己去回忆、去感受。在读到《母亲》和《想念》时,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些也感觉属于自己,但我却忽略了,留下的只有远离生活和作品的空洞字眼。多读诗,多感受生活。唯有如此,理论才会充满生命力。

 

 

秦彩霞:纳兰近几年成长非常迅速,由开封诗坛的后起之秀,已然成为中流砥柱。读了研,做了兼职副教授,今年又参加了青春诗会,出了新诗集《纸上音阶》,知名度不断提高。纳兰的诗歌很受大家喜爱,我想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诗歌给人的感觉美好、恬淡、平和、明净、敦厚,甚至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智慧和灵性。

好像上帝特别眷顾这位年轻的诗人,一早了悟了这世界的秘密,并找到了通往神殿的阶梯,所以年轻的诗人淡定沉着,他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自由游走于内心和现实的两个世界。那些捂在怀里,浸在心湖里的词是他的积木,他在不断地建筑自己的城堡,又不断地推翻它,建立新的城堡的诗人。他是在不断地对自己进行否定,又重新地树立自己,他是在用修正自己的内心的方式,来修正自己的人生和诗歌世界。

尘世中的行走就是一场修行,骑着脚踏车在路上行走的诗人纳兰和众生一样。读过他的诗歌,你才会分明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众生喧哗。唯独我把一颗寂静之心/置于天地岭。/不能再高了,/再高就会灼伤云朵。/在雾霭里,/我就是存在的野蔷薇和红樱桃。/种植诗歌的人/都有一颗把时光染绿的/草木之心。”(《草木之心》)“我们从来不暴露额头上的“王”字/温驯如草民,/遇见剑池就卸下兵刃。/遇见心仪之人/就像试剑石一样/岿然,安静。/我们试图外圣内王,以诗为傲。”(《虎丘》)  

纳兰的诗歌形制短小,甚至没有段落划分,好像在纳兰的诗歌里不需要任何语言上的技巧和形式上的修饰,那么自然地随手拈来,却都是神来之笔。有读者说在纳兰的诗歌里能感受到神性的光,能获得寂静和心灵的抚慰。我很认同。我认为纳兰的诗歌最宝贵的就是他的沉静和从容。纳兰对诗歌有着清醒的认知:“诗是心灵的产物。心灵美,则诗歌美;心灵真,则诗歌真;心灵善,则诗歌善。我用诗歌传达的良善和真诚,别人能意会和领受,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写诗的过程,是艺术创作的过程,更是在诗歌中不断发现自己的过程。“要清空自己的欲望,才可变得恬淡。/从而接近/一片荷叶上的水珠和月色。”(《荷塘月色》)“我不能像主耶稣那样/平静风浪。但我能平静自己/并勇敢地/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态度》)“我总是过着树一样的生活/挣扎/但不露痕迹。/我也总是像树一样,勤于拓宽内心的疆域。/以谦卑的姿态/坚守对天空的向往。”(《像树一样生活》)纳兰的诗歌语言里充满了真诚,内省、克制、励志。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有句话说:“作者的真诚,提高了他语言的力量。”

诗歌不是用来粉饰自己的工具,而是用来连接星辰的。“就是他搭好了梯子,/等待另一个人去攀爬/翻阅云的末页/并敲开闪电的门。/持守真理的道/用洗净的苹果喂养迷途的羔羊。”(《与星辰连接的人》)这是纳兰写给另一位诗人的诗句,这诗句同样可以送给他自己。我感动诗人的真诚,他把他的一切都凝聚在他的诗歌里了,这使我尊重他的每一首诗歌,我想每一位读到他诗歌的人都会喜欢上这些诗句,和他一起仰望星辰,聆听上帝的意图。

 

庞 娟:我一直关注诗人纳兰的成长和更新。第35届青春诗会期间,我接受开封市作家协会的任务,对他进行了一期访谈,关于他对诗歌的观点及诠释已经成熟和具有引领意义。我是从2018年认识纳兰,他利用一年半的时间不断完美完成每一个跳跃动作,读研究生、写诗、写诗评、出诗集、出评论集、参加全国散文诗笔会、全国青春诗会等等。诗人纳兰不断站在溪水边向内心灌满溪水和光,不断将仙人掌摁进自己的体内,他写诗就是将自己的身体邀约到一首诗里去,偿还生活的利息。纳兰的诗,有时是穿着锦衣夜行,又如是灵魂脱壳越墙而行,他一直在不断和诗切磋诗的技艺。

纳兰诗中的每一个词语都经得起推敲,而且深受读者的喜爱,有很多陌生的诗人或朋友都和我聊起纳兰的诗句,惊叹于他的“武艺”,相当于郭靖拥有了“降龙十八掌”。有很多经典的诗句,我举例一下:

“诗是难的/你想将身体邀约到一首诗里/但没有通道”《诗难》

“肉身应像泥土一样被赋性,在火里陶造和呼吸”《轻罪》

“你不能迫使垂钓者/丢下钓竿和雪”《诗的净化》

“左边的树叶轻轻地拍响了右边的树叶”《像落叶一样》

“它会使一个人饱满起来,成为麦穗和葡萄”《想念》

“我要你睁开的眼睛,可以盛下世间全部的美”《执念》

“你是我的啄木鸟,啄出我体内的害虫。”《水带恩光》

诗集《纸上音阶》的出版,纳兰又一次完美地更新了自己,汴京诗群又成长和更新了一次。诗人纳兰让自己的手掌里灌满了鸟鸣和月光。如果纳兰是石头,那么他现在就是被“水”打造后的玉。如果纳兰是雪,那么诗就是雨,诗歌给了纳兰一个干净的拥抱。

最后祝贺纳兰的新诗集出版,祝愿汴京诗群越来越好!

 

李春雨:我在认识纳兰之前就喜欢读他的诗,在认识纳兰之后尝试学着写诗。之前读过他的《水带恩光》、《执念》,今年参加第35届青春诗会并出版了诗集《纸上音阶》,祝贺!很高兴能读到纳兰兄的新作。

拿到书之后,粗略翻看了里面的几首新作。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新作比以前的诗是有些变化的,在形式上、语言上以及诗中所表达思想的深度上,比以前的作品都有所突破。他以前的作品给人一种干净、纯洁、唯美的感觉,刚才大家都提到了,有很多出人意料、让人回味无穷的诗句。他采用点与面、精准与陌生的手法,让真善美的诗意表达与词语的意象完美呈现出来。通过纳兰自己的语言蕴含其情感与思维,而诗意则在语言之外,留下很大的空间让读者去感悟、去体验、去理解。

而这批新作在技巧上有所弱化,不再去刻意追求形式上的完美。注重诗本质的表达,让诗的内涵有深度、有厚度!注重对生命修行的体验、超越个体经验。譬如这本诗集的第一首诗《雨》,读起来就有一种疾风骤雨的紧迫感,吸引人一口气读下去。这是在读他以前的诗所没有的感觉。我想这是和近几年纳兰的生活经历有关,随着阅历的成长,他对生命的思考和体验也是丰富的;随着阅读经典作品的广度和深度,他对写作的表达和思想的认知上升到了一个阶段新的高度。有人说,纳兰诗中蕴含有很强的宗教性,其实文学就是一种宗教。只是看作者如何去体悟,能不能悟到宗教的境界。在这一点,纳兰已经迈进了窄门。

另外,这本新诗集里收录好几首有关写诗的诗,如:《诗的净化》、《诗难》、《诗的机器》、《诗艺》等等,这些诗都体现了纳兰对诗歌的理解和认识,诗观的表达。我们不妨从这几首中来寻找阅读纳兰这本诗集的密钥。

纳兰的评论集《批评之道》即将出版,这也是值得期待的!

 

李前锋:我觉得纳兰的诗,首先他以心为镜,折射这个世界或者折射人间,这是一个层面;还有一个层面,以世界为镜,来照射心灵。对生命的真理和美进行洞察,其陌生化正是他追求这一真理和美得来的。

读他的诗,第一感觉就是不装。现在所谓的“假诗”特别多,咋一看,很美,但经不起推敲。而纳兰的诗却相反,他的诗不装,所以本真;其次是不呆,即不刻意而为之,所以他的诗圆润。

他的那首《卷心菜》有这样的诗句:“一只蝴蝶 从卷心菜的内心翩跹而出。”实质上已经超然了。这个超然的过程,就是追求真理和美的过程。他的“超然”恰是这一过程呈现出来的结果。

 

王东晓:人类希望的山峰和渴望的河流,集结成词的雄兵。快过去,快跨过去,头顶北斗七星的罗盘。

我们像躁动的洞中火,迷恋,迷恋投射在石壁上,长宽高的三维空间世界。那是梦幻,电光火石的遗产。而雪的印戳,刻在大地和黑白无常的天宇,化作思考的通行证,成为万事万物内心深处的庙宇,成为一部无字天书石帖,成为一夜白头的尘雾,想跨越年少老成的智慧鸿沟。试图在唐僧肉的纸上,标注荤素搭配的审美语言。

而心灵的耳朵,被声音的垫脚石拒之门外。画上台阶,画上音节,打破音阶的西游记。让读者成为唯一的,唯一的金箍棒,捶打几乎近视的“火眼金睛”!

让诗歌成为语言王冠上人类信息资源的遗言,成为一条河流的名字,浇灌真理的名义,发光。令沉睡的,一切沉睡的事物,发出太阳每天拧紧闹钟的信念,自省大海忏悔每一块儿礁石的涛声。

我想《纸上音阶》是我咬碎思维宅男的一块自醒之地,像我们童年摸瓜拾麦的林荫路。我向往荒野的自由度,也是酒精发酵度数的生存法则,我更向往水活着的生活,像一位打破声音紧箍咒的《命运交响曲》!

 

耿占春教授对纳兰的诗歌作品进行了精彩的点评(节选)

 

耿占春:写作需要一个更自由和个性化的氛围。思想资源和诗歌资源都很丰富,纳兰能够从汴京诗群出来,在全国更高的诗歌平台显现出来,这是我们感到格外自豪的事情。

就我的经验来说,在我们一生中,我们会不断地喜欢一些作家和作品,并不断地背离他或背叛他,在某一个阶段里,你会特别喜欢一个诗人、或他的作品、某几本书,过一些年,你又有了“新欢”。阅读和写作上的“见异思迁”和永远望着更丰富的世界,这是我们的本性。我们在思想的发展和诗歌艺术上的发展,不可能永远围绕一个东西,那样我们就太没有出息了。所以我们应该是不断地背离一些东西,我们都应该是这样的,而且事实上只有这样才能成长。我们在某个阶段受到某些作品某个诗人的影响是很好是,但不可能一直宗着这样一个东西。

纳兰的诗刚才很多朋友也谈了,其实我很难给出什么,跟大家一样我也是个读者,有些诗我过去也读到过,能集中阅读一下对一个诗人会有更好的认识。我刚才又看到一些,庞娟提到的几首诗我都翻了一下,我也注意到有些诗写得特别好。现在有很多人不太负责任地对媒体说,现在没有好诗,20世纪40年代或80年代有好诗,真是不负责任。这只是你没有读到或没有理解,比如纳兰的《想念》这首诗,写得就很好。

比如纳兰的《母亲》《投诉》等几首诗,以及写爱这种感情的时候,确实提供了非常现代的体验。一般我们会看到很多人写《母亲》,写母亲的散文、散文诗、诗歌、歌曲非常多,像纳兰这样写的很少,或者说没有见到过,你第一次见到这样写,这样的比喻太大胆了,“一件只穿一次,就再也不合身的衣裳。”“她曾像一座寺院一样,而我是她体内的钟声。”非常自由的,好像没有什么是不能变成母亲的比喻,这种感受力是能够穿越不同的物质世界,都能够让它们变成自己自由感觉的表达,而且非常恰切, 你一读到这个时候,就感觉太棒。现在一般我们把理论和作品分得很开,我是搞理论的,我就永远不看作品;我是搞文学史的,我也不看作品,我也不看理论,就要文学材料,比如“纳兰,1985年生,求学经历,最初属于汴京诗群的一员,后来参加了青春诗会,代表作是什么。”就是搞文学史的就是这样,你说这有什么意义的,你给他诗他读不懂,他不知道说的什么。现在基本上就这样,搞史的,一堆资料;搞理论的一堆空概念,作品永远是被束之高阁。这是中国当代的一个弊端。说白了,是比较平庸。这是一个大问题,以后的年轻人,建议多读点作品,尤其是身边作家的作品。为什么很多理论家思想家喜欢读诗和讨论诗呢?为什么不怎么讨论小说呢?诗学、思想的问题和感觉的问题跟诗歌特别接近。什么是诗呢?诗是某种思想的感觉,思想是什么呢,思想是对某种感觉的思考。

过去在微信和汴京诗群里经常看到纳兰的诗,纳兰这几年的成长确实让人特别高兴和吃惊,他一下子就进入了某种状态,他们的优势是年轻,精力好。再次为纳兰又参加“青春诗会”又出版诗集《纸上音阶》表示祝贺。谢谢大家!

 

最后,纳兰致感谢辞。他说感谢开封作协领导对自己的培养及厚爱,感谢耿占春老师、汴京诗群的诗人刘海潮、李俊功等老师的指导和鼓励,感谢诗友的陪伴和支持,感谢很多很多一直支持我帮助我的老师和朋友,也要感谢诗歌。我仍有很多的不足,需要不断努力学习。作为一名文艺工作者,我觉得我正处在一个最美好的新时代、一个最伟大的新时代。在以后的创作中,我将严格要求自己,创作出优秀的作品。

 

研讨会上,诗人们还朗诵了纳兰的几首诗《母亲》《想念》等。开封市作家协会祝贺诗人纳兰的诗集《纸上音阶》出版,真心祝福纳兰沿着自己的路越走越好,创作出更好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