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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林作品《鬼境》研讨会
河南作家网    日期:2016-09-26

    何弘:今天借刘学林新作出版的机会把大家聚在一起做一个交流,大家可以谈谈学林的新作《鬼境》,也可以谈谈之前的作品,关于写作的话题大家都可以做广泛的交流,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与会的各位来宾,这位是佩甫主席;这位是王洪应主席;评论家协会的名誉主席;这位是静宜总编;学林是今天的主角;魏华莹是郑大文学院的博士……

    非常感谢各位出席今天的会议,下面会议开始,首先请云鹏社长给大家做一下简单的介绍。

   

    张云鹏:今天来参加这个会议感觉很荣幸,各位专家著名的学者都在,非常荣幸能参与,我来也是想表达一种心情,作为河大出版社是河南省第一家大学出版社,传统是根植于我们老的学术传统,在学术研究这一块,在教育出版这一块来做。这些年我们一直想能够立足于河南,面向于全国,同时着眼国际做这些东西。

    先说说我们出版社这些年的一些想法,我是2007年到出版社的,因为过去有一个学术出版的传统,出的一些学术的书,我来就是想能够对它进行整合,我想把整个文化和学术这一块结合起来,能兼顾,除了教育出版以外,因为这个是服务于全省的基础教育,高等教育,现在又拓展到职业教育和幼儿教育,除此之外想在学术文化有一个大的发展。这几年来凝聚一些特色品牌,形成了三个大的板块,就在文化学术这一块。一个板块是传统文化与国学经典,这一块我们还立足把它做好,因为本身这一块是河大研究的传统,这一块也比较好。另外一个是整体的国学社会需求,这个需求还是比较大的,我们想做的好一些,做的精一些,我们这些年做了几套书,反响还是比较大,一个是国学经典,包括原点文化,这都获得了国家的大奖,在《光明日报》连载,这是一个大的类别。

    另外我们对国学经典做系列的遴选,做的一套比较有影响的,像国学新读本,我们现在出了30本,第二批又弄了30本,聘请了国内一流的专业研究者李俊风(音)老师来主编,第一期出了以后反响不错,大家都比较关注,我们对它有一个改造,每一种经典都加一个通说,对这种著作在中国文化历史中的地位和重要性进行阐释,然后再简著,这样适合大众需求。

    另外我是传统文化里面的大项目,我们做出来的是《袁世凯全集》,列到清史工程里面是一个大项目,清史工程个人专集里面《袁世凯全集》是最大的,36卷,三千六百万字,在天津开的发布会,影响非常大,海内外关注,这是晚清近代研究一个新的展示,会有一个新的影响。这套书有三千六百万字,作者编著这本书用了28年,进到河南大学编了八年,这个作者就住在招待所,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先生,这本书出来以后海内外都很震惊,在清史工程里面是全优通过。另外一个大项目是《中华大典》,是国务院、财政部、国家基金办、国家总署做的一个大项目,我们承担的是农业典,四千七百多万字,我们现在做搜集古籍三亿字,全部把它数字化,这个就是传统文化国学典籍这一块。这个项目国家给了1573万,所以我们集中力量。

    第二块集中做的是西方学术思想前沿,这一块是因为和我的兴趣有关,集中来做,影响已经出来了,一是人文科学艺从,基本上对着国际上一流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年龄选的是50-60岁,因为年龄再大一点,基本上出版社出的差不多了,我们针对这个年龄段在国际上产生大的影响的人,一个是人文科学艺从,还有一个国外文化理论,目前引进的60多种国际前沿的东西,把它弄到100种以上,买版权现在买了将近100种,陆陆续续的会推出来。再一个是做一些大的项目,像皮亚杰文集,我们买了60多种数,皮亚杰的文集这两年就弄出来了,请了一个全国搞哲学、心理学的老先生领衔著译。

    第三块是当代学术创作与批评,我们以批评为主,创作里面相对不是太多,这可能是我们出版一个领域要熟悉了解,它有一个过程,当谈到这个的时候,我们想作为河南的一家出版社,首先,对河南的文学艺术创作给予大力的支持,这些年来,我们也有几套书,在文学里面是新人文经典丛书,我们想选取有代表性的,当然这个书稿不是很好组,和李老师说过几次,有代表性的书来给我们出。除了文学以外还有艺术,戏剧这一块我们和中华豫剧促进会把河南豫剧这一块集中的出一些。因为河南在文学艺术这一块是非常具有优势的,既有好的传统,又有代表性的作家,在全国是非常有影响的,实力非常强,我们还是想有一个大的规划,看看通过什么方式能够对河南的整个作家有一个梳理,代表性的出一个门库类的东西,一直想这样做,我和河大文学院的院长也商量过几次,看能不能这样来做,过去我们出了河南新文学大戏,那个属于新文学的一块。

    有这么一个想法,我们是想能够为河南的艺术创作研究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我们想这个需要有热心的人参与进来,从整体上的策划,从组织到来把它的梳理好来遴选,这是一个大的工程,下一步和出版社、省文学院、文联,再加上河大文学院我们能不能联合起来,出版社在这方面搭建一个平台,围绕河南从新文学大戏之后怎么接续上,起一个名字,最重要的是借这个机会希望大家能够对河大出版社给予关注,把我们河南的文化资源充分的挖掘好,整理好,我们把它出版好。

    这些年作为一个地方大学出版社,但是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大家的认可度,在大学出版社和在文化类出版,在全国有比较大的影响,我们在北京还专门做了一个子公司,出版社这几年的发展从开封到郑州,现在又到北京,形成了三地,开封这一块主要做传统业务和大的项目,基础教育在开封,像大的项目,国家的项目,国家基金的项目五六个,文化产业项目都是在开封做。郑州这一块主要是一些新业务,郑州在CBD中华大厦买了两层写字楼,那个做新的业务;北京做前沿和国际的,在整个国内国际产生广泛的影响,大体是这样的格局。

    作为出版社一个方面是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是一个文化积累的重要平台,所以我在出版社这么多年,确立的原则就是传承维护文化,到出版社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匾,那个匾就是维护文化,那个匾是当时抗战时期流亡的时候河南的校长送给当地的老百姓的,对河大的文化教育的支持,这是一个象征,所以我们把它复制出来,就放在我们的文化大厅里面,就是维护文化四个大字。

    作为出版社,给大家服务好,我表个态,以后和何院长保持比较好的联系,以后我们的合作会更进一步,能够为河南整体的文化、学术,特别是对文学院的创作研究多做贡献,谢谢。

   

    何弘:谢谢张院长做了大量的工作,特别是对文学做了很多的贡献,对河南的文化建设意义非常大,下面我们请佩甫主席讲一下。

   

    李佩甫:最近我在阅读《金瓶梅》,我是在八九十年代看过节本,当时觉得很黄,最近我又阅读全本,我觉得黄的地方很少,我发现《金瓶梅》很奇怪,他写的生活和中国当代五年前的生活几乎一样,《金瓶梅》里的西门庆相当于公安局副局长的角色,每天都是别人请他,他请别人,他给别人送礼,别人也给他送礼,大量的生活就是吃饭、送礼、唱歌,他都把歌妓请到家里,和五年前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一般的官员是每天晚上都在各个酒摊上,西门庆也是这样,大部分都是在酒摊上。后来我在看《鬼境》的时候速度要快很多,我和学林认识30多年了,我们前后进入河南省文学队伍当中,河南省作协在秘书长这个位置上最靠谱的甚至做出牺牲最多的就是学林,当时我们俩都是莽原编辑部的编辑,后来经一弓先生把他要走了,我是和文联党组谈判了,我说如果把学林要走提拔了可以走,否则是不放的,给文联党组做过交涉,一弓是很有眼光的,学林他的语言一直到我现在看《鬼境》的时候都很感慨,学林的文学语言是非常干净的,现在看《鬼境》仍然保持文字的干净度,我很吃惊。最近几天晚上连续度《鬼境》的时候觉得有点亏,差不多一二十年的时间对河南文学院做了很多的牺牲,他是作协秘书长最靠谱,管事最多,每天照常上班,上下左右各种工作都是他来做,在河南文学30年的变化当中学林是很重要的环节,他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在他那个时期,文学队伍是逐渐发展壮大的时期,学林做了大量的工作,而且他任劳任怨,整个作协工作在一个时期内,你去办公室找,学林每天都在那儿,任何一个协会的秘书长都不像刘学林那样,他写《品茶》写的很好了,尤其是我连续几天晚上看《鬼境》的时候,他的文字仍然是很干净,这么干净的文字,而且很有个性的,他中间放弃了至少15年以上,他能够拾起来非常不简单,我看《鬼境》仍然看到他文字的洁净度,至少他的精神是很纯粹的。

    我觉得学林在编故事的能力是很强的,盗墓这个领域他不是很熟悉,但是这种整个悬念设置,故事情节的安排包括细节的运用都是很到位的,他在这个领域内下了很大的工夫,在这个领域他走的很远。但是我最欣赏学林的是语言的洁净度,在这个年龄,在这个年龄,在这个时间段仍然保持文字的个性化,包括细节运用的准确。

    前一段我看了南派三叔的《老九门》,我觉得这个人也不简单,但是学林仍然是按50后的这种对社会生活的认识,对个人命运的认知来这样写的,和他们是有方向性的差距的,但是我觉得学林这个长篇还是写人物命运的,无非是走向的差异。我看了《鬼境》之后,他的语言我很欣赏,很干净,细节运用的准确,对人物命运的把握,一波三折,学林讲故事的能力非常强,我觉得这15年有点可惜,如果那个阶段能够搞专业,情况会很不一样,他是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的,他曾经为大家做出了很大的放弃,我觉得应该向学林先生致敬,我们有些事老让他去做,他是任劳任怨,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从来不谈自己的创作。所以我觉得我很感慨,学林现在仍然能保持,语言没有往下滑,这是很难得的,我现在都不敢保证我的语言不往下滑,我是很害怕的,你写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语言能保持湿润度,保持原有的激情和活力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我向学林祝贺,他仍然保持了语言的湿润度,多了就不说了,再次向学林祝贺。

   

    何弘:学林做秘书长这么多年是兢兢业业,对河南文学事业做出了贡献。我一读《鬼境》觉得是很好的作品,这个作品是可以给我们提供很多的启示的,我觉得学林还是做了很多的探索。

   

    王洪应:很亲切,很温暖,我参加这个会不容易,已经退休多年,刚才还和他们发牢骚,我说在文联工作曾经联系过作协,但是作协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想往作家的队伍里面混,但是若干年也没有混进来,实际主要毛病在自己,一是作家需要用作品说话,我有什么作品呢?好像什么都没有,基本上是空白,和在座的有很大的差距,实际上问题是我自己,一是没有作品,再一个是用功用心用力也不够。但是今天我是为友情而来,也是为自己的爱好而来,见了大家基本上都认识,所以我说了一句特别亲切、非常温暖。这种会议我参加的很少,说空话,说大话的会我倒是参加的多。我认为作家智商是高的,很多很响亮的名号都给作家了,比如人类心灵的工程师。

    我和学林应该是关系密切,在宣传部工作的时候我不怎么知道,但是一到作协以后就知道了,后来我到文联工作之后交流的比较多,我读他作品比较少。现在读他的作品我认为写的很正宗,很负责,这个作家能做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我现在一读过去看过的小说,觉得很不容易,他当作协秘书长是牺牲自己的,是为河南其他的作家在搭桥铺路,做嫁衣裳,这个和自己的品行有关系,他不是不会写,不是写不好。我看《鬼境》这个小说不太长,平时在家有这事那事的,静不下心了。看过去的《品茶》,我觉得学林非常会写,中国的小说写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高的境界了。我对生活是很熟悉的,他对生活也非常熟悉,否则他写不出这样的东西,似乎很简单搭了一个局,文化局长、艺术馆长在吹捧宣传部的副部长,我都是在宣传部工作过,我对这一套太熟悉了,部长弄个茶叶把大家叫过来,实际上是拉拢人心的,局长开始吹捧,文化馆长开始奉迎,小年轻很直率,继承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这个茶是假的,弄的大家很尴尬,这个事儿生活中是有的,也许不是品茶,可能是品酒,就是这种小事,篇幅也不长,把这几个人的心思和个性性格都写出来了,非常让人信服,非常欣喜,非常难。

    《乡试》我看的有滋有味,没有一个好人也没有一个坏人,但是这里面的人物,故事很生动,河南的农村挺深的一个潭,他能写的这么透,把中国的、基层的,老百姓生活里面的人事关系,把这些人物写到这种程度,我觉得没有一定的生活基础和自己的思考是很难做到的,尤其是很老到的构架和语言的运用非常的老到,故事也能让人过目不忘。像这种小说我刚才用了正宗和负责两个词来形容学林老兄的协作,可能不准确。现在社会发展很快,奔着钱去的日子多,精力都花到这个地方去了,精神、信仰、文化和灵魂都丢了,从一个民族角度来讲,可能会使凝聚力缺失,凝聚力和生命力有关系的,我们需要作家站出来说话,需要作家拿出来好东西给大家心灵抚慰,也需要给一些提醒,像学林老兄这样的作家,我认为是做到了,他是用心了,是负责了,这个就应该给予肯定,给予点赞。

    学林老兄很智慧,而且读书很多,文化的积累,文化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写出来的东西确实不一样,现在有很多很奇怪的现象,在“互联网+”的情况下,当然很多小说写的穿越,写的虚拟,像我这个年纪,接触这个很困难,当然这里面有很多好作品,我们不否认这些现象里面积极的成分和好的作品出现,很多东西像我这种人还是很固执的愿意读像李佩甫、刘学林这样人的作品,这些人的作品一旦读起来之后感到能够入心入脑,接受起来也容易,当然不是否认其他作品的不对,在信息传递很快的时候,网络上的文学作品应该给予积极的扶持和引导。有些过去的做法和现实比较起来不一样了,更有一些不太让人认可的现象,比如有的人因为有权力,拿着东西就发了,本来没有什么思想没有什么文学价值的东西,我认为这个东西,特别是在信息爆炸的时候有很多垃圾,这个垃圾不清理,健康的民族素质往前发展应该注重,并且应该纠正这些现象。

    我以为一个作家就是写好东西给大家的,什么是好东西,好东西就是主题立意深刻,结构严谨,人物性格突出,故事好听好看,这就是好东西,这些好东西都是作用于人的,作家是好作品说话的,你的作品好,你的作品有分量有价值,你这个作家应该享有大家尊重的位置,当然学林老师显然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作家,在河南也就是分量很重的作家,尽管他没有得过这个那个奖,但是他的作品已经在说话,已经告诉我们他是尽心尽职的,这是我今天要表达的意思,因为我读的少,不敢乱说,再一个作品的艺术风格特点我也没有很好的总结。

    我参加作家的会参加的少,平时何弘都不请我,我说文学院都是我领着的,都不请我,确实不是一回事,他尽自己的责任,我又忙自己的事,这个牢骚确实没有什么意思。我写了六千字,就不念了,就说了如上这些话,这个稿就算我锻炼一下文笔。谢谢。

   

    李静宜:我原来想着是研讨以前的小说作品集,没想到又新写了个长篇,我挺赞同佩甫说的,我一看学林的语言和结构部署,不说是老当益壮,我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仍然保持创作的活力,其实学林是资深的小说家,上大学的时候就写小说,后来不断有作品产生影响,这么多年当秘书长,为河南文坛做出的贡献和牺牲,光我参加学林组织的研讨会不知道有多少次了,给河南的作家组织研讨会数都数不过来,你自己的研讨会好像是第一次,写这么多作品,为自己的作品开研讨会是第一次,学林不仅是写的好,而且人品也好,在作协工作兢兢业业,坐班值班,组织各种活动也是上一茬人的精神,整个社会的变化,可能以后像那个时候的现状会越来越淡化。

    说到学林的小说,大家都有共识,总突出的特点是语言和会讲故事,一个作家如果有这两点,一是他能够写出好的小说,再一有这两点就有长久的生命力,因为语言是小说的载体,结构部署是小说基本的特点。像学林的小说,很早的时候写了一个长篇小说叫《遥远的仇恨》,还来改成《天狼》,我当时也没有顾上看,后来整理书架的时候,我偶然一翻,一下就读进去了,一是特别感动,语言特别好,特别优美,像这样的小说,应该是产生很好的社会反响,学林不善于做宣传的工作,而且特别有可读性,当时拿起来看一下,可能没有细盘,但是什么时候翻一下,一下就读进去了,像这种语言好,有结构故事的小说什么时候看都是有它的生命力和艺术魅力的。

    我看了《鬼境》又看了一个《品茶》,你一翻还是像叙述小说的玄机,叙述设定的情节一波三折,什么时候一看都很有意思,里面蕴含的人文哲理,人生的哲理都是很深厚的,什么时候看都很有吸引力。一个作家具备这两点是最大的优势。

    昨天晚上我把《鬼境》看完了,还是蛮吸引人的,一是语言好,还有一个是结构很好,学林的语言美,他的学识是很丰富很广博的,里面蕴含很多生活的知识,这也是一个好小说很好的特点,一个素质、一个元素。前一段我们和学林一块到地市参加活动,学林看到人家屋子里的古董和摆件都能说出个一二三,说个子丑寅卯来,到下面说的大家很有兴趣,很吸引大家,其实这有是融合他小说的特点。语言好,再一个是里面蕴含的知识丰富,这是很好的小说家的素质。

    学林有很好的些小说的悟性,这个悟性是你选择题材和题材的切入点,包括对人物关系的把握和情节的设置这都需要很好的悟性才能把一个很复杂的关系设置的有声有色,一波三折,这样结构才很好看。包括《鬼境》,说起来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故事,其实你说写文物,写盗墓的题材,说起来很有意思,会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其实这个写起来还是很难把握的,写不好可能会写文学类、纪事类的小说,学林还是很不错的,把人物关系两代盗墓人的爱恨情仇很有机的融合在一起,这个结构是很巧妙的,怎么把很复杂的人物关系穿插出一个一个盗墓事件,有很有机的把人物实践穿插起来,这个还是很现实学林小说家的能力,也是一个小说家的悟性。

    包括我看了一个特别精彩的情节点,就是主人公战野(音)进墓室盗墓,他要复仇,用尼龙绳一下就把土行孙(音)套住了,一下至于死地,我当时想这么轻易的把他弄死太不过瘾了,对于这样的杀父之仇的报酬应该有很微妙很巧妙的心理过程,果然学林有一个心理描写,是用小说的延宕,给读者设置一个小悬念,后来继续延宕写仇人又苏醒过来,他面对当年杀死的朋友、兄弟的儿子,这种被复仇的心理,这个看着很过瘾,这种情节的设置很有机、很微妙、很精彩。虽然你这么多年收藏文物,但是不会有真正盗墓的经历,这是小说家的悟性和合理的想象。所以很好的小说家一定要有悟性和丰富的想象力,我所以学林还是很具备好的小说家的素质,语言好,会讲故事,有小说家的悟性。

    我昨天晚上也想了,其实学林应该也是可以大红大紫起来的,很重要的因素是这么多年,他作为秘书长为大家做出了很多的牺牲,也为大家做了很大的贡献,牺牲自己很多的写作时间。我一直在关注网络小说,现在小说的形势也发生了变化,你也不能不承认,就像唐诗必然会向宋词过渡,宋词必然会向元清戏曲过渡,向明清小说过渡,确实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风格,和被欣赏被受众的特制,学林还是有五十年代作家的叙述语言风格,这种语言很美,也很会讲故事,但是总体的风格还是属于传统的叙事。我觉得像学林也不用改变他叙事的手法和模式,还有人就是喜欢看这样的小说,南派三叔有他的读者群,学林有他的读书群,本来文学创作是多元化的,学林具备最基本的小说家的素质,语言好,会编辑故事,一是能写出很好的小说,另外一个是创作生命会长久的,再次祝贺学林。

   

    何弘:谈的头头是道,对学林的小说语言特点叙事特点分析的很到位,总体来讲学林是保持的五六十年代作家语言的特点,叙事的特点,故事的结构逻辑,基本上保持了传统写作的特点,这种特点使他的语言很干净,包括叙事上讲,不是很铺张,相对是比较节制的。学林看起来很传统,实际上观念还是很新的,在故事的选择上,在叙事的走向上还是吸收了像网络小说这些新的东西,还是比较注意借鉴这些东西。

    前些年动物小说还是挺火的,每年的版税收入是五千万以上,动物小说是中国写作创作里面很大的市场门类,学林前些年写了两部动物小说,一部叫《天狗》,一部叫《天狼》,发行量15万,学林的写作和专门写动物小说的作家有区别,学林写动物小说有非常厚重的文化元素在里面,我给学林写过一篇评论,这里面还有对动物写了一个非常厚重的,对人类文化的思考。从两部动物小说之后,厚利开始写《鬼境》,《鬼境》我看的比较早,整个来讲,如果以前的动物小说是一个重要门类的话,盗墓小说也是一个网络文学的类型,网络文学有40多个类型,盗墓小说是其中之一,盗墓也分南派和北派,相对来讲网络文学的盗墓小说想象的因素更多一些,看起来铺排比较多,实际上这种盗墓没有那么玄妙,特别是南派三叔描写的,没有那么玄之又玄的。学林的写作是借鉴了那些元素,总体来讲是在写实的路子上走,保持了传统的写作的路子,这个作品还是值得我们去研究的。

    作为小说来讲,很多作家也好,写小说的时候把叙事的手段作为非常重要的元素来处理,小说本身来讲就是讲故事,有一个好的故事,能够把这个故事讲好,故事作为一个很好的载体,才能串联起来,如果没有很好的故事,作品就很难站的住。学林的故事设置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这是考验小说家一个重要的元素,从语言和故事结构来讲,这个小说我认为处理的还是比较好的,应该向学林表示祝贺。

   

    赵富海:我想说两个话题,一是关于《品茶》,我觉得这部书还不如《品茶》,品茶是品人,我说你写《鬼境》最好写人境和神境,这你就厉害了。《天狼》给我以后我一口气读完,我给他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写的太好了。感慨有两个,一是他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他为别人包装造势,他简直是个推手,给很多作家开研讨会,唯独把他剩下了。二是觉得这个人的为人处事和他写小说一样很从容很平淡,水到渠成。再一个我们俩认识比较早,但是一直就是这种神交,因为他的工作忙,有时候去了就坐一会儿,还真没有喝过茶,但是喝过酒,他喝酒不行。

    我想32年以后《品茶》需要再次点燃,从文化的这种东西来看,第一,1984年发这部小说的时候,要是放在现在轰动就大了,当时我们就是民间的议论。我们在1982年搞了一个沙龙,就是礼拜六下午来做,讨论他这个小说讨论的三次,1984年我们在干什么,正在寻根反思,刘学林这个《品茶》就不是按照这种思路来写的,他通过说喝茶,实际上说到了人的缺点,其实这个缺点我们大家都有。当时吴若增写了一篇《翡翠烟嘴》,从东北回来带来两个宝贝,一个是东北媳妇儿,另外一个是翡翠烟嘴,全村人都很骄傲,特别是翡翠烟嘴是全家包,其实这个翡翠烟嘴是假的。谁没有弱点,中国有一句话“是朋友不说透,说透不朋友”,我的这是很善良的用意。喝茶里面年轻人说出来了,其实再扩大到一点是人类的弱点,这是弱点,弱点谁都有。

    这个小说通过我们这次研讨会,我觉得应该再昭示一下,好东西要经常的宣传,你不说谁知道,这一代人有几个看过的,他发表都32年了,那个年代的人看过至少都四五十岁了,我觉得那个意义超越了这里面所有的作品。

    另外一个话题是《鬼境》,静宜分析的比较透彻,五六十年代的叙事语言很干净,很纯粹,但是是不是有点老化了,是不是有点慢了,反正我是两天看完了,我是翻着目录,哪个吸引我就先看哪个,每一个都可以独立成为一个东西,有一个阅读习惯和欣赏习惯的问题。再一个就是这种东西是瓷器收藏,我经常去他家看,他的知识很渊博,作家的知识结构要完备,因为你不再是编个故事让大家来看的,你看网络语言,他以为很完备的,你看不看,我只管写,刘学林占这一条。上大学不说了,你看他接触多少人,另外他自己还搞收藏。有时候这么长的长篇,要不要题,不觉得不要小题更或一点,这是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好,我的发言结束。

   

   张鲜明:学林老兄弟是我学兄,当年我当编辑的时候编过他的散文,拿到好稿子的时候那种兴奋,兴奋是省事,不用动,感觉到拿到稿子,文化的感情,那种张力,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很好。《品茶》读的很早,应该是能是当代的精简作品,八十年代初,《品茶》能够写到那种份上,那种人性刻划的深度,里面写到人性的复杂性。

    《鬼境》我集中了两天的时间一口气看完了,从结构上讲,我也同意赵老师的观点,确实有些碎片化,这个书好读,大家有一个共识,首先有一个很好的故事,能够承载起来长篇的就要靠故事,故事的串起性,一波三折构成了长篇小说的特制,故事非常好。另外情节非常生动,细节方面是精确的,细节写细,那是一个本事,也不是最主要的本事,最主要的本身是精确,精确到像科研艺术,不可挑剔的,很多大作家,包括在细节方面经不起推敲,有点虚,像聚焦不准一样,这个感觉细节非常的饱满扎实,主要是精确,这是人语言修养功力的表现。

    另外是语言方面很干净,更主要的是长篇小说的背后,读了以后有品位有思想,这个思想主要是揭示了人性的复杂性和多样性,揭示了命运感,这是说一个东西是好成色的标志。一本书为什么要写,写了以后为什么要读,读了以后为什么要有感慨,说到底是骨子里面要有东西,这种东西从人物身上感受他的命运感,给我们的一种启示。

    从宣传方面传播方面讲,从传播方面讲,我觉得学林兄是很有影响的,但是他的作品应有的价值我们应该下更大的工夫。他在当秘书长的时候,为河南的文学,包括作家的推介做了那么大的贡献,做了那么多的工作,退休了以后他才潜下心人认认真真的写作,作为一个媒体人也好,作为一个写作者也好,应该有义务为河南的作家认认真真的做一些推介工作,当然评论家是重要的推手,媒体也是重要的平台。我们利用一切平台,利用各种方式,包括现在的新媒体、融媒体的方式,把作家的价值和贡献让社会认可,共同分享,因为这是重要的思想成果,这些东西背后应该是有推手有技巧的,这些东西我也不懂,但是我感觉到文学批评,文学评论和媒体的重要性。为什么要开研讨会,小圈子朋友在一块喝茶也是一种交流,既然搞研讨会,就是新闻传播的由头,把这个事情通过给媒体和一些朋友做更好的推介。我觉得确确实实应该向学林老兄学习,静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写,这些朋友们,文友们能坐到一起,就这个书的出版交流交流,确实对写作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推进,对作家来说也是很好的传播方式,很多感慨是相同的。谢谢。

   

    冯杰:我和刘老师应该是老乡,封丘和长垣是连着的,说话风俗语言的习惯都一样,外人听不出来,看到刘老师写的语言都非常亲切。而且我的作家写作证还是刘老师颁发给我的,对刘老师这个人非常相信,像那一次说起来,白云山有一个诗歌学会,是刘老师领着我们往前走了,下着冰雹,夏天的时候很冷,非得要往登上山顶,大家分两派,有的说停止别再登了,有的说必须往前登,他们问我的意见呢,我说我就相信刘老师,刘老师让往前走就走,让后退就后退。

    刘老师写这个短篇小说像豫北赶集一样,就像在赶集的任意一员一样,吃啊,叫卖啊,卖西瓜啊,都感到非常亲切,像我们豫北的风俗画,这是短篇小说。我记得刘老师小说上引用我的一首诗叫《红麻》,但是我后来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引用《红麻》,可能里面有乡愁的东西吧。而且让推荐书的时候,刘老师推荐了我一个诗集,没有人重视那个诗集,当时大家都忽视了,不知道。后来上刘老师那去看他藏宝地东西,听过他讲的许多奇闻异事,而且那一次他还让我们看了一个唐三彩,我说你这富可敌国,他很谦虚的说不能敌国,东西确实很多,尤其是陶的部分。

    终于有了一部《鬼境》,我是总结了,不但是有《鬼境》,而且有《人境》和《世境》,这本书是真正接地气,还挖地三尺,这里面写到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应有尽有的,几乎接近中原盗墓的入门,不像《鬼吹灯》、《盗墓笔记》写得那么玄虚魔幻,但是作家所见所闻所想,把中原的风俗画已经写尽道绝了,尤其是民间性、专业性,盗墓的环境,看完以后可以在河南从事地下工作了。里面写到郑州的古街道,哪一条挨着哪一条,甚至洛阳的路哪一条挨着哪一条,写这种街道,过去我看乔伊斯研究《都柏林》的古建筑可以从乔伊斯的文章查询,这些街道你要么是从公安局查过户口,要么是公安局撵着你逃跑过,刘老师说这都是借鉴赵富海先生《郑州民俗》的一套书里面,像这种街道以后郑州都没有了,一望都是大楼,没有这种地理元素了。

    但是这里面不只是盗墓,还有人性的东西,其中做人这种爱情的背叛,尤其是第十章,战野回家那一段,里面的人物形象分明,电影画面感非常强烈,最后拿出来这是给谁的礼物,这是给谁的礼物。刘老师是见证人,你专门又出个书,中原文坛的画像群,是河南当代作家的一种别史,你从另外的角度。再一个是关于刚才赵富海老师说的写法,富海老师说陈旧,我觉得一代作家有一代作家的写法,有自己的一代读者。

   

    王安琪:《鬼境》这个书没有看,好在是过去的东西看了,长期以来一直觉得学林在圈里面是很特殊的一个人,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不慌不忙,从从容容,很少看到他为什么事着急。写作也是这样,很从容,写到什么样是什么样,也没有刻意的追求达到某一种境界,他一直坚持自己的风格,坚持自己的境界。

    刘学林对待这种创作的态度有点像赶集一样,一大早去抢桩子,抢到一个桩子像得到一个好素材一样,分析结构、弄活、造型、剪枝,但是基本上这一些人很少把自己的作品卖了,像赵富海是有钱人,下岗工人多的是,在市场上晃悠。学林兄是文学功利性比较单薄的一个作家,也可能因为功利性差一些,所以态度上更纯粹一些,从文风形势到内容没有刻意的跟过什么潮流,跟过什么时髦,一直在坚持自己。语言上干净、湿润,永远是刘学林自己的语言,对文章的结构细心经营是非常认真的一个人。

    因为没有看《鬼境》这部长篇,说的还是以前的东西,就不多说了。有一个遗憾的地方,这本书为什么把长篇和中短篇和随笔弄到一块了,我自己的感觉是不可以弄到一块,从编辑学来说弄的很不得劲,有点满,应该长篇是长篇,中短篇是中短篇,散文是散文。

   

   张云鹏:这是一个作品集,这是统一的风格。

   

    王安琪:这是我的一点感受,本来通知是长篇的研讨会,这是一个感觉,再出的话可以分开出。

   

    张云鹏:原来想这个专门再出一个《鬼境》的单行本,因为这是一个作品,有副标题。

   

    郑兢业:拜读学林的《鬼境》这部自选集前,读过他的小说,但是对散文陌生,当然这些与他较少走笔这种文学题材有关,一捧起这部新书,我就直奔散文随笔。

    通读28篇作品之后,再读《思念并未随时间而逝》和《磨道回响》,我反复品位这两篇从赤子心魂涌流出的文字,不仅羡慕学林兄得到那么多异乎寻常的母爱,惊叹这位母亲早早在儿子心田种植良心,更钦佩这位常常腹中半空,衣衫寒素的农妇,竟能口吐出启德醒箴言。

    当学林偏听误打了并没有偷鸡的“偷鸡”小孩,母亲认为欺负逃荒要饭的外乡人关乎良心,她严辞训诫儿子:“人哪,没啥别没良心,坏啥别坏良心,”

    学林进城后回乡探母,眼看着孝敬母亲的糕点被老人家甜了左邻,又香右舍,就道出心中小小不悦:“我是给您买的,可您都让人家吃了。”

    母亲字字烁金的回话,从此供在儿子灵魂的圣坛:“自己吃了填坑,人家吃了扬名。”

    当这位母亲看到两个村妇因为五毛钱争吵得鸡飞狗跳,她微言大义:“人呐,把钱看大了,人就小了。

    学林母亲这些人生“金句”让我惊叹,让我感动,更深受启悟,而她在《磨道回响》里的一句话,让我心沉如铅。

    “铁头,走去推磨。”铁头是学林的小名。

    我凝视着这句话,久久无语……冻结在纸上的目光渐生幻象,学林母亲推磨的脚步由远而近,亦真亦幻地踩痛了我的心,十分相似的“磨道童年”,让我对推磨的故事特别敏感,虽然时隔半个多世纪,学林笔端传来的“磨道回响”,依然令我腿肚隐隐发抖,我幼年的赤足,也在磨道的尘土里留下了层层趾痕,我童年肋巴凸现的身骨,也曾弯弓般死抵在推磨杠子上。

    不知学林是否与我有这样的同感,即使在平原小径,人拉车时也会有小坡度的上坡下坡,下坡时,好歹能缓口气,但推磨却连一寸的下坡路都没有,也没有一秒钟的惯性,每前进一步,都如逆流拉纤,旱地行船。

    学林首次推磨,起于稚子回报母爱的一怀真情,他看母亲一人推磨太吃力,硬缠着母亲一起推,母亲只好给他另别一根小磨杠,他这样追述初上磨道:“推磨不用学,双手扶磨杠,小腹低紧,向前用力就行,可那时我太小了,别说用腹部,连胸脯有没有磨杠高,只能用手推,还需要举起来。”

    逝水滔滔,冲淡了曾经的生存苦涩,文心怀旧,有意无意间给记忆添香,遥远到遁入“文物”的石磨,厚覆着历史苍苔的磨道,在学林记忆里,长出这般童话:“每逢推磨,总是母亲挎着粮食,拿着细碎用具走在前边,我则用头顶着簸箩,在后面跟着,像一个会行走的大蘑菇,磨道里光线很暗,房顶坠慢了粘着面粉的灰嘟噜,房檐上的蜘蛛网也粘着面粉,网线就是显得很胖……我尤其喜欢在秋雨连绵的日子里推磨,房檐挂着的雨帘,隔断了外面湿淋淋的秋寒,磨道里简直成了温馨无比的安乐窝……”

    倘若磨道回声到此戛然而止,我也就如饮一坛怀旧与尚美,逝水与文学合酿的老酒,虽然醉心,尚不能动魂。

    不知道学林是否认同,我个人认为,下面这段话是《磨道回声》的文字炼丹:“母亲去世前两年,已经神志不清了,听嫂子说,母亲经常一大早起床,在园子里喊:铁头,走去推磨。”

    一再品位老迈到神志不清的母亲对儿子的“最后使唤”,让我联想到远处的“回声”。

    有天上午,我去看望一个文学哥们年逾八十的老母,他笑谈:你给我妈圆圆梦吧,她昨夜做了个噩梦,学生把她赶出教室,以后不准她再上讲台了,醒来多时还在长吁短叹,连早饭都比平日多吃一半。

    我觉得这不是个轻松的笑谈,我多年前就听说过,这个老母亲年轻时做小学老师,因为她的学生在写“毛主席万岁”时,把姓毛的毛写成猫狗的猫,她受到株连革除教职,那时正闹“备战备荒”这一出,发配她去挖防空洞,整天与“深挖洞,光脊梁”的男人们一起流汗出力,要不是阎王爷不答应毛主席万寿无疆,她可能永难重返讲台。可叹,在遭遇政治横祸四十余年后,退休二十余年后,她的余生依然被噩梦纠缠折磨。

    去年夏天,我曾看到一个老太太在街头中暑晕倒,好心人把她扶坐起来,用矿泉水浇湿毛巾搭在她头上降温,围观者中,一身着军装绶带的盘鼓队大妈给她打散遮阳,老太太转醒中,半张半眯的眼一看到头顶的阳伞,突然惊恐万状地哀求:别给我戴高帽子游街,我不反党,文化大革命好……

    半个世纪难以安宁的惊魂,昏迷与清醒十分拟是梦话的哀求自白,老迈到神志不清时频频呼儿推磨,这一场场历史悲剧衍生出的一幕幕个体生命悲剧,续演着肉体与精神的“磨道人生”。

       

    奚同发:学林兄当秘书长的时候是我们作协交往最频繁的时候,他经常到地市去,几乎每次都要联系。他的写作,除了语言,实际上我个人觉得他的写作还是很合拍的,李老师提到五六十年代的写作方式,可能和他写得有些作品有关,其实他写《天狼》的时候已经不是传统的很慢的叙事了,包括写作方式上用了很多网络上的语言,可能也是根据题材吧,对不同的题材选择不同的方式,可能是一个老作家的习惯,你要让现在的网络作家用传统的写作方式他们可能写不了,是因为他们用不了传统方式才用现代的写作方式,很多传统作家要想跳过来用新的传统手法写作,看大家能不能接受,像原来的作家写作的功力和修养是很多网络作家没有办法匹敌的,很多网络作家靠的是一些很玄的东西,实际上你让把这些很玄的东西放细以后,里面很多东西就没有了。

    前一段时间南派三叔来郑州,电视台做了对话的栏目,当时约了我们做对话,这个事后来有一些变化。当时南派三叔小说出六本的时候,我孩子喜欢看,我给他打电话要过,他给我寄了几套,我在他来之前集中的把这些书看了,很类型化,他们这些人写的东西实际上我们写不了,看着很热闹,把炫的东西扒下来又觉得没有什么了。但是像学林的《品茶》是可以品,你看完以后不是三次两次的看,像我还是很偏重纸质阅读,这个和受到的教育和修养有关,像盗墓笔记这些就一次,不会再看第二次,学林的作品还是慢慢的会拥有很多读者。

    像《天狼》的时候,我也做了很多的宣传,不仅是在我们的报纸上,在河南日报等几家媒体都报了,可能有时候缺少一种契机,王宝强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这个媒体造成的,是自媒体造成的,都是大家手里的手机造成的,所以就这么一个时代,大家也就接受吧,每一个在座的人都是这个时代的操作者,都是推手,你们都看了,就是因为你们看了才造成这么热闹,你们要不看就没有这么热闹,大家批评别人的时候都是在批评自己,这个没有办法,就是这么个时代。看着这个文学史上的时代,哪个时代都这样,都有这么个阶段,看明清也好,看唐宋也好,都有这个阶段,刚才李老师提的《金瓶梅》,那个时代风情小说也很多,大家虽然手抄,但是爱看的人还是很多,不要要求所有人都有这个品位和层次,这个品位和档次是哪来的呢?是时间淘汰出来的,好作品还是好作品,这个话我还是相信的,我不知道《鬼境》能走多远,像《品茶》这些小说,也是被很多重点的刊物选载,还是能留下来的。学林写的这些书,总是有一两篇让大家坐在那儿能常常聊起来的,我们很多人出的文集全集很多,坐在那儿不知所措,大家可能常常想不起来一篇。

   

   陈泽来:我们应该向学林老兄学习,为人低调,办事细腻,实际上是一个标杆,应该向他学习,尤其是在退休以后,他才召开第一次研讨会。这本书出的也不是很容易,为什么呢?一本小说写出来以后,要联系出版社,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单独出一个集是很难的,所以有了这一次的机会,等于把自己的作品集体出版了,我非常理解。

    另外这个小说写的挺好,如果要把小说分类型的话,可以把《鬼境》和早期的《品茶》结合在一起,《品茶》里面大量的谈茶方面的事情,早期显示了他创作的特点,到《鬼境》的时候,谈了很多盗墓,地下墓葬的事,历史的事,包括现在中原的人文风情,这里面的知识很多,很耐读,小说写的非常好。一方面佩服学林老师创作的后劲,再一个也向他学习。

   

    张宏志:刘老师的作品几年前写文学史的时候,我就系统的看了一边,这次又把《鬼境》看了一遍,之前刘老师的作品主要看小说,这次也有散文,我觉得刘老师写的比较多样,写的特别好。包括写小说,我前几年看刘老师的《天狼》,刘老师确实是个人才,又写盗墓,又写动物小说,写的都像那么回事,写什么像什么,确实有那个能力。大家对刘老师《品茶》的品茶评价挺好,我特别喜欢《美丽情感》、《少年时》的这些小时,当时刘老师给了我一个《美丽情感》的打印稿,我当时印象很深刻,这次又把这个小说看一边,包括《鬼境》也有一种东西,小说里面有一个主题,时间延展命运的变换,我们过一辈子需要几十年才能总结经验教训,我们的人生起起伏伏,小说可以在很短的文字里面把人生呈现出来,《鬼境》写的是几代人,时间的延展自然而然呈现出人生的轨迹。所以我觉得刘老师对这个特别有感触,包括《美丽情感》、《少年时》你都可以看到美丽的毁灭,我觉得刘老师写这个写的特别好,把乡下美丽青年的女性写的特别美丽,写的特别动人,然后又写到美丽毁灭,这个时间流失中的人世沧桑特别容易让人感慨,刘老师对这个东西抱有非常美的情感,所以把写的非常动人。包括《鬼境》中的两代盗墓人的媳妇儿,都有一种女性美丽悲惨命运的呈现,我不知道是不是刘老师自觉的呈现,我觉得特别让人感动,特别打动人。

    说到《鬼境》,在这里面可以看到的很明确,刘老师很下工夫,在结构上是真用心了,把这几代人命运的跌宕起伏,用交错的笔法呈现出来,你这个呈现的过程没有流水账的感觉,我觉得刘老师在结构上明显下了很大的工夫。

    我读完这个《鬼境》还是有点不过瘾,我觉得这个小说还可以再长一点,这个小说算是一种百科全书式的小说,这里面涉及了很多老郑州的知识,甚至一些盗墓的知识,《盗墓笔记》、《鬼吹灯》我看了很多,我总结了他们的一些创作规律,一方面人在地下运行有一些很奇怪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涉及到一些知识,你不知道真假,中国的五行可以往里面穿插,看上去让人兴致昂然。我原来对老坟墓岗不太了解,看这个小说也了解一下,也许这是未来小说的一种指向,在全球化时代越来越强调地域化的东西,被历史湮灭的东西,在这个文本中复活呈现出来,复活一代人的记忆,我觉得这是未来小说的一种可能性。《鬼境》这个小说写的盗墓结构故事和精巧,我有一个不满足,其实像这些人物的命运可以再延展一下,再丰富一下,其实你也可以搞出《盗墓笔记》的大个头。

    阅读刘老师的小说,我觉得刘老师在几个方面都是有可能性的,一种是写诗话小说,像《美丽情感》是很诗话的氛围,我觉得写的特别好,这个方向也可以走,《乡试》这个小说也写的很好,这种典型的纯文学比较,很严肃的来写,又有地域性的文化经验穿插进去,这个写的体别好,你可以往传奇上走,你是有这个天分的,你是可以走过去的。

   

    何弘:过去由于其他传媒不发达,小说是一个软作用,现在网络小说是回到它的源头了,网络小说是有大量知识性的东西传递,很多读者就是喜欢这个才看的,比如就是喜欢盗墓才看的,里面可能介绍关于大量的古代墓葬的知识,什么阴阳五行、风水啊,会有大量的知识放里面,这个站很大的篇幅,这个和我们传统的小说写作有很大的不同,这个也是网络小说的特点。

   

    孔会侠:刘老师《鬼境》这个长篇小说我没有看完,我最喜欢李老师写的散文里面关于南丁老师、佩甫老师这些,现在由于人与人的交往,人际也好,你能接受别人的好,并且能说出别人的好,不仅是品行和胸怀,还是有能力的事,有时候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你会觉得从他的脸上看,他嘴巴上在说人的好,但是心理的嘴是撇着的,从刘老师的散文给我感觉,他是一个特别宽和善良的人,他与老朋友交往的细节都揣在心理,真正的行云流水很自然的说出来,就这一系列的随笔和散文特别打动我的地方,打动我的一个原因是他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主体和语气的东西。

    因为我这两年在写佩甫,我对他的了解不是很多,和何弘老师交流很多,何老师讲了很多佩甫老师的事,我忽然发现你在做作家研究的时候,作者的各个方面的特征,性格、知识积淀、气质,和文本之间来说穿梭,你会从他文字当中会想到到作者写这样人物时候的面部表情和情感取向,有时候会感觉到这这句话是皱眉还是眉飞色舞,我们可以从文字里面看到很多有意思的地方。刘老师的这些散文以生动形象的塑造让我感觉是学习到了很多东西,再去读这些作家作品的时候,有了更多真切的理解。

    我说一下学习刘老师几篇文章的感想,刘老师在写老张兵(音)这个文章的时候,他用的题目是时运未济老张兵,然后最后一段话说老张兵的小说是越来越有味道了,你注意到了没有,我在题目中用的是时运未济,并没有用现成的成语时运不济……读刘老师这一段文字的时候,让我激起了对于老张兵作家的兴趣,实际上对这个老作家关注的不是特别多,看的也不是特别多,今天早上在网上搜集他的作品。读这一段话给我很感动的地方是刻意用时运未济,而不是时运不济,他这面有对朋友善意的期许,这种善意的期许,他自己内心是很善良很宽厚的,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让我感动的,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之所以如此,刘老师才在对他诸多的朋友作家把握当中是挺准的,你是感觉到他很自然的写出来,但是他对许多作家的把握都很准,他抓住了许多作家核心的东西。比如说他写孤独的跋涉者张一弓老师,他对张老师有一段形容,你能从这些话里面感觉到刘老师作为一个朋友对张一弓老师所走的人生道路和创作道路的梳理。但同时你又会感到,尽管因为各种事情写作不是特别多的一个作家,他自己本身有对写作的敏感,其实这里面对于写作道路的一种理解是特别准确的,我觉得他对佩甫的理解真的让我特别有兴趣,我觉得特别准,从性格方面说佩甫,又从佩甫自身的几个特征去描述,他说佩甫善于思考,佩甫真的话很少,但是内心特别内秀,你可以从他的创作轨迹发现,大概在1985-1994年之间,他的人生信条的东西,可以指导文学的东西,和指导文学的东西在这个时期已经形成。在1994年之后,把人生经验、文学经验悟的这些东西用了一辈子,甚至到现在他用的还是那一段时期积累的东西。

    他对佩甫老师的把握非常好,他说佩甫老师不太自信,不敢骄傲的佩服,我觉得佩甫做人和做文章的一个低调的自我态度,但是他内心是非常自信的。他说佩甫是顿悟的,永远打败苦修的,我觉得是对佩甫老师思考习惯和写作习惯非常好的把握。佩甫老师之所以写到今天,是源于他的情感和信念的东西,刘老师在这里面也说的非常好,在时间中,我的平原已是疤痕累累,引河水也越来越弱了,但是毕竟是我的平原,我的河流,这其实是对一个作家主题的的情感品性的把握和阐述。

    他其实用简单的三言两语活化了身边熟人的特征,而这个特征又把生活当中的特点和精神气质的特点以及精神气质渗透在文本当中的特点,很自然的结合了起来,我们会发现很多作家你要去揣摩他的时候,他的人和他的精神,他的思想和他的文字是三合一的关系,所以我觉得他把握的非常好。

    我们今天特别感叹,有一些评论是写的很好,浩浩汤汤,理直气壮,但是许多作家心理是不认的,他说你写你的评论和我的作品没有关系没有瓜葛,我觉得缺的就是这个作家认为你只是在你的理论上借我的作品说一说而已,但其实你是没有通创作,就是你没有懂我这个作家真的在创作的时候怎么想的,我为什么用这样的节奏来些东西。刘老师很厉害,他有小说家的敏感,有时候我们会觉得写很熟悉的人和事很困难,你又要在你对这个熟悉的人和事大量的了解当中择取出来很多特征性的东西是更有困难的,刘老师做的特别好,他每一篇都非常短,我觉得和这些人接触的时候,他非常好的把这些人的特征择取了出来。这几篇随笔读起来真的让我受益匪浅,我不仅学了刘老师的这几篇文章,同时也学了这几个作家身上所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

   

   魏华莹:刚才各位老师的发言对刘老师的评价很高,我也受了很大的启发,我谈一下读《鬼境》的感受,这个书大家提到的讲故事能力强,语言充沛,我非常认同,我是从昨天早上十点开始细看,一直看到下午六点,一口气看完,整体的感觉是题材很新颖,当时想这个作家是不是因为河南历史系的背景,是考古专业的?今天早上和刘老师一聊,其实不是,是和他个人的收藏爱好有关系,写成这样一个非常厚重的小说。

    总体感受两个方面,一是编年史,因为作品的时间跨度很大,从家庭的命运写到建国后的历史,从逃婚到解放后的土改,包括地主成分带来的长期的压抑,到大跃进,甚至到改革开放的皮包公司,串联这个故事历史的跨度很大。二是地方制的感受,这个作品虽然细节很讲究,但是架构很精巧,通过两代流浪者的身份把空间拉大了,他父亲通过逃婚离开了家乡,儿子的逃亡道路和收古董四处游走,这样把河南很多的文化元素融进去了。

    我就在想,大家提到了很多现在的分享经验都是同质的,每天所有的信息都是雷同的,包括王宝强的点击量能达到50亿次,我们不看也不行,每天打开手机所有的推送都是这个信息,所有的分享都是这个信息,在这个同质化的年代,作家的写作是很大的考验,大家的信息量都是相等的,如何在文协上给我们提供独特性,提供他的思考和想象,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关键,而这个作品给我提供的很多的启发和思考。

    关于河南文学的命名,我之前读了何弘老师的文章,我知道今天在座的前辈都是这么多年很好的推动者和践行者,光这个命名就有很多的曲折,最初是红薯派,为了区别陕西的山药蛋派,后来提到河南作家群,又提到文学御军,又提到现在普遍接受的中年作家群等等,一直在寻找我们独特的地域和命名方式。现在有命名了,但是具体的文学特质是什么,我们如何提取河南特色中独有的文化特色,这是很重要的环节,因为我们去国家博物馆去看的话有古代器物馆,其实就是中华文明的缩影史,但是它的源头肯定是我们的商代的青铜器,青铜文化等等,这样一些器物,从这些拉开篇章。

    作为中原文化有这样厚重的历史,我们如何在文学中调动积极性,来寻找我们的文学之根,我觉得这是很有特色的成分。我们建国后的文学,很多年都在讲进城的故事,但是怎么讲,越讲越颓败,现在国家从裂变的大时代,在这样的大时代之下只能成为刘老师笔下的《少年时》,或者是《美丽的情感》,是很温馨很美好的记忆,但是实际上这样的题材拓展性在哪里,感觉到越来越雷同化,没有很新的样态存在。

    《鬼境》作为长篇提供了很多语境和可能的表现方式,所做的尝试很有独特性,主要我们是在文化地理和风貌,作品中的传奇因素很强,包括逃婚、英雄救美、兄弟结义,因爱生恨,牛郎织女等这种戏曲性很强。另外我感觉作为一个长篇,作者太过善良了,影响了作品的复杂性,我一直不理解,因为它的历史感这么充分,调动了这么多历史的元素,为什么有些地方处理的有些简单,后来读到后面散文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因为作者是一个非常良善的人,他的善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作品的复杂性,我看到后面的短篇小说,他写到逮了一个知了就不忍心,甚至蝈蝈死了要埋葬,有很多的悲悯之心。刘老师为人很善良,而且他生命中很多真诚的东西,尤其是作为长辈这一代,他们对于美好的信的成分比我们这一代要大的多。作品中的人物各个相貌堂堂,讨人喜欢,故事的结尾也是发散性的,本来他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但是作者还是不忍心把他写成一个悲剧,还是以朋友相聚的结为来呈现了,只谈友情没有谈其他。我想情感在作者笔下的分量是很重的,包括他自己在散文中表现对母亲的情感,对朋友的情感,对异性的美好情感,在长篇小说中得到了很大的融合和体现。

    不管怎样,好的作品和好的作家首先是个人性的,必须给我们提供一些个体性的经验,个人性和文化性东西融合在一起就是大作品,作者肯定是具备这样的优势,首先是语言很有力度,另外是历史感很强,作为亲历者他有我们不具有的优势,三是文化开掘,我想和他多年的经历和爱好是有关系的,在文化继承的基础上,如果有更多的文化反思,我想可能会有更好的作品呈现。

   

    温小娟:我觉得大家都把最经典的说完了,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不过刘老师早就旧闻大名,但是今天才见到。这本书虽然是粗粗而看,但是挺吸引我,一会儿被把我带到了地下,挺遥远的空间,特别是写情节都挺吸引人,我觉得作为一部小说,我看小说的感觉是能够看进去,能够被吸引,这一点挺重要,一部作品如果没有人看进去,没有被吸引,作为我们写作者来讲,肯定很遗憾,这个小说《鬼境》我真的是能看进去,而且是挺吸引,加上这个题材也是容易出故事。里面再加上刘老师在郑州待的时候挺长,从地下到地上,又到郑州,从解放前到解放后,特别是老坟岗写的挺详细,挺丰富,真的非常好。

    我们这个传统作家怎么能够更有效的把自己的作品宣传出去,这是一个问题,我们的传统作家作品写的非常的好,我们的文字功底更深厚一些,写出这么好的作品,我们在现代的传播时代里面,如何让自己的作品更广泛的传播这是很重要的问题,而且也是一个很急迫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要想找一个出口的话,我们作为传统作家宣传渠道要解放思想,首先认同新的媒体传播方式,我们好的作品出来以后不仅要有专家的研讨会,还可以尝试一下在纸质的媒体上做一些传统的书评或者新书推介。同时也不要排斥在新媒体上进行一些作品的推介。这是我的心愿,我想在《大河报》传统版面上增加很多网络的手段更大范围内扩大文艺文学作品的推介,同时也赶上时代的步伐。

    我们《大河报》已经有大河客户端了,我们叫“知己一亿人”,远比我们当年发行100万份的时候聚集的群体要多,在大河客户端新媒体的阵地上,我正在致力于做一件事,想在这个阵地上搭建文学的新阵地,这样就可以和目前《大河报》传统的版面和新的大河客户端的阵地进行线上线下的互动,里面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包括我们作品的连载、推介和宣传,都可以做。

    我们传统作家都是功力非常深厚的,而且好作品层出不穷的时代,同时因为阅读量在下降,很多年轻人对媒体的取向有了一些变化,我们要紧跟这样的变化顺应时代的对作品的宣传和推介。我们的作品推到网络上肯定不会比现在网络写手的读者少,网络文学起步是因为这个网络写手没有阵地,我们的传统阵地就是像报纸的副刊也好,杂志的副刊也好,这些写手很多的文章我们认为质量不够,不能上传统媒体上,当然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人家就另辟蹊径,当然也是网络发展给他们一个机会,所以他们在网络上很红,作家们一年挣几千万也是有不少人,但也不是大多数都那么有钱。所以传统的文学作品是因为还没有这样的平台去推我们,所以存在宣传问题,我愿意在这方面积极的努力,在何院长的统率下去探索,能够搭建这样一个好的平台,让我们好的传统作品在网络上也有很大的一块阵地,甚至最后我们还要占主流。

   

    萍子:大家说了半天都是我心里想说的话,学林兄我们认识30年了,我对学林兄的为人特别的敬仰敬佩,我一般不太重视一个人的作品,我觉得人好就行了,他的作品《天狼》我认真的读了,这部作品认真的读了,特别是《鬼境》这个长篇让我对学林兄刮目相看,原来认为他就是很天真的,特别纯粹的一个人,通过这一部作品把他人生的阅历和他对人性的把握和人性的解读,以及他的文学才华有一个比较集中的展示。

    学林兄的语言特别的干净,他的文学质地也非常的干净,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来自于他的内心,他写的这个《鬼境》,所有的这些人的遭遇都是因为贪欲,不管是对色还是财富的贪欲,把人带到了鬼境,但是作为作者,从始至终,他的存在感,虽然我们看到的是一幕一幕存在的画面,但是整个作品的调子依然是让我们保持惊醒,读这个作品让人认识到人性中的恶,同时更让人认识的人性中的善,所有的东西都来自于学林兄内心的那一份纯洁和善意。向学林兄致敬,我的这部作品真的应该好好的宣传,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么优秀的作品,我觉得是一部特别值得品读,特别值得解读的作品。

   

   何弘:今天上午大家就学林的作品,学林的为人做了很好的发言,有谈他的新作《鬼境》,有谈旧作的,让我们对学林的做人做文有了更深的理解。我们对学林还是要表达一个歉意,学林是从事作协工作这么多年,给河南文学做了这么多的贡献,这是第一次召开学林自己的研讨会,本人自己是很早就开始从事创作,自己很谦虚很低调,包括前两年写的《天狼》、《天狗》,出来以后社会的反响很好,没有及时的做研讨这是我们的失职,工作不到位。

    如果是仔细考察一个作家,他的创作,特别是能够对他的作品做一个全面的梳理和考察,还是能够对作家本人包括对文学本身有更新的认识,不仅是对学林本人有意义,对我们整个写作研究都是有价值的。在30多年写作的过程中,可以看到一个作家的变化,也可以看到整个社会对文学的观念认识的变化,在这个变化中能更好的把握到文学的实质,它到底想干什么,它的价值到底在哪里,到底什么样的作品能够给人启示,这个还是要通过对作家全面的阅读,把握的写作提供很多有价值的东西,今天我们借助学林新作出版的机会,对这一代作家全部的认识还是挺有价值,再一次对大家表示感谢。

    最后请学林发表发表感想。

   

    刘学林:首先对到会的各位表示真心的感谢,再一个感谢文学院,文学院给我操办这个研讨会,我在作协那么多年,主持了无数次的研讨会,今天终于开了自己作品的研讨会,还是我母校的出版社给我出版了这本书,我个人非常满意,纸张和装订非常漂亮,我个人非常喜欢。

    散文随笔一般来说出版是很难出版的,感谢我们母校的出版社云鹏社长,我在后记里面写了感谢富海。我是1963年从农村考到郑州一中,当时去老坟岗还是有书摊的,但是已经和过去的大不一样了,所以我就给富海老兄打电话,他就骑车把他的书给我送来了,那书因为出版字数太长容量不下,长篇删去了三四千字,非常可惜。一是书太长的原因,另外整个出版了富海老兄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他那里面非常好,《郑州十大故事》里面的每一种办法都给你写的有例子,好多品种,江湖上多的很,我大概在里面折出来精华三四千字,后来删去了。

    在这里再次对各位表示衷心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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